不过她一个黄花闺女,男女之事上即便到了婆子会教的年纪,也不可能事事周全。
她略一犹豫,轻轻推了推他,“星哥哥,你先去外屋等等,醉晚……好了再叫你进来。”唐门大户,待客厢房自然是夜壶恭桶齐备。
如果去外面旱厕,腥臭冲天蚊蝇群起不说,这个时辰黑漆漆的,要是失足一下,唐醉晚这辈子怕是再也不好意思上他南宫星的床了。
南宫星微微一笑,在她颊上一吻,“好,那我便再去喝上一碗,多醉几分。”似乎唯恐他真醉倒,她急忙轻声道:“只一下就好。”南宫星点点头,将她缓缓放下,转身出去。
但他并没真的回到桌边坐下喝酒。
他甚至没有离开那扇并不太厚的门。
门板刚一合上,他就凝神运功,闭目倾听,将屋内一丝一毫动静也不放过,尽收耳底。
他并不完全相信唐醉晚,或者说,除了他认定的寥寥几人外,他谁也不敢尽信。
而且,此事略显突兀,即便合情合理,唐醉晚的解释也算是丝丝入扣,他依旧不敢怠慢。善泳水底溺,贪花马上风,他好色这弱点就快人尽皆知,自己岂能不多加留意。
以他运功时的耳力,唐醉晚这样没有半点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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