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眼,银铃就不用绳子拴了,声音就更清脆。
胯下阴蒂包皮上也安了环,上吊一个小机关,不停的翁翁响,振得我的阴蒂,老是伸长,硬立,触碰周边,麻痒难当。
我不停得淫水长流。
又拿出一有长柄的金属烙铁,在厨房烧红,在我左腿内侧,一下烙下去,把我疼痛的一下昏迷过去。
我受刑也没被烙过,刑讯室有烙铁,也只吓唬我,没人舍得烙我。
用药酒给我治疗一下,几天后红肿褪去,原来烙了老大个空心的黄字。
「你以后叉开俩腿就看看这黄字。
敢再给黄家丢人,就把黄字烙你乳房上,再犯,烙脸上,再犯,就把你也作成糟肉。
我日夜被他千方百计糟蹋。
他用九尾鞭抽打我的屄,抽打我的咂儿。
我哪里敏感就作贱我哪里。
我不敢想像他怎么有这么多作贱女人的方法。
亏得我是他的女儿,不知我妈的在天之灵,会不会罚他。
我被关了一个月,我就没来月经。
我叫丫头告诉姆妈。
姆妈把我洗干净,找大夫给我号脉。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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