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肏一样,我跪在地上,头朝下,肩膀着地,乳房被膝盖顶着。
旁边有人走动,姆妈,丫头对话。
「给她点吃的喝的吧。
」「二老爷说,要熬着她,一天三次吃喝,现在还不到点。
」「你不肯嘬二老爷叽吧,被关这楼梯底,你忘了。
把马桶送进去,别让她弄得太臭了。
」丫头开门,我才看出被关在楼梯底。
在这也不能站,只能蹲着,躺着也得拳着脚。
马桶来了,我正好要用,可我的屁股还吊着,丫头懂得在我屁股上的链子上一拧,把一个镀镍的三瓣梨形物拔出来,后来知道这叫开花梨,又叫苦刑梨,给女犯专门的性虐的淫具。
我低头弯腰,往马桶上一坐,跳蛋,剧烈跳动,我一下又喷出一条水剑,乳头上一阵铃声,才感到乳头上系着银铃。
在新四军坐监也没这么狼狈。
隔三差五,会叫六牛,把我抱到浴室,给我洗得香喷喷,肛门也盥洗一番。
这日子,就是要把我弄进不一定哪个房间,也许和姆妈,也许和丫头,也许老爸自己,不过他自己一人一定有新的坏主意。
这一天,他把我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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