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喜字,轻晃着几乎要跳将出来。
于是我又低下了头。
我俯到颈侧,在那里似乎能感受到母亲的跳动。
我清楚地记得母亲脖颈上的两枚紫色斑痕。
当时虽然不清楚什幺是吻痕,但我知道那是陆永平留下的。
我把它们含到嘴里,死命地吸吮。
一波波的火花在脑袋中盛开,我越来越用力。
我希望听到肉体的撞击声。
母亲不经意地泄出一丝低吟,在声带的震动中被无限放大。
我感到鼓膜发麻。
我发现床沿刀背般硌着大腿。
我听见了啪啪声。
还有吱嘎吱嘎,整张床都晃动起来。
我快要哭出声来。
母亲又挣扎起来,叫着我的名字,又叫陆永平。
细碎,紧迫,却又轻柔,尾音甚至带着一丝放浪。
我实在忍不住了。
电光石火间,所有的岩浆,所有的清泉都一股脑倾泻而出。
母亲软绵绵的,像朵白云。
陆永平突然又出现了。
他愣愣地看着我。
我喘息着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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