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发出一声叹息。
我从来没有听过那种声音——在花样百出的评剧戏台上也不曾有过——让人想起《动物世界》里迅速下坠的夕阳。
接着长长的一声吱咛,母亲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她上身挺起,两条腿疯狂地舞动。
于是屋里就掀起一阵风,我感到脊梁都一片清凉。
老二被紧紧攥住,几乎动弹不得。
我只好停了下来。
后来母亲开始轻唤我的名字,一声接一声,然后又是陆永平。
她声音沙哑得像块磨石。
我又挺动起来。
肉香在鼻间萦绕。
我死死盯着枕边。
那里放着两本书。
刘震云的《一地鸡毛》和毛姆的散文集《在中国屏风上》。
至今我记得后一本,屎黄色的山峦间爬着一抹绿色长城,丑得令人发指。
上高中时母亲还强迫我背过其中的几篇。
而其时其地,陆永平像是消失了一般。
我揉搓着母亲的乳房,越插越快。
母亲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抬起头看她。
毛巾上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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