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可以决定我愿不愿意?」
思索这项b喻,焰鸢不自觉脱口:「也不知道你们付出什麽。不管你们付多少,我都不收。我只希望自己没有标价。」
男人到底听出了什麽。他不满道:「你们是什麽意思?你想旧事重提?我不是道过歉了吗?」
「而且,」他指了指焰鸢的手:「现在可不是我挖的。」
焰鸢沉默。此刻她终於明了,男人认为自己一句根本没Ga0懂哪里犯错的道歉,就可以让二十年来的伤害完全不存在。他多半觉得,焰鸢应该像被洞洞笔挖除後回复的孔洞,变回一个正常人。还是他心目中的正常人。
多说无益。焰鸢扔下觉得自己胜利,准备说教的男人,去做早该做的事。
柜子深处生锈的展示盒,杂物间五金旁的塑胶袋,衣橱上布满灰尘的喜饼盒,cH0U屉里压在底部的杂物推。焰鸢倒出大大小小的r0U块。有几个有大大小小的磕碰痕迹,有几个被虫咬。
「你凭什麽乱动我的东西?」男人怒气冲冲地问。
看着男人教训不懂事孩子般的神情,焰鸢回:「不,这些都是我的。」她转向一地r0U块,又呢喃:「都是我的。」
一开始是削尖的铅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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