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很冷,躺在地板过夜的焰鸢发烧了。踩着微妙失重感的步伐,她迎来这些日子来难得清明的脑袋。多半是发烧的脑袋太笨,只能截弯取直,反而轻松。
那封信还是在那。双亲也还是在和昨天差不多的地方。
「你昨天是什麽意思?」男人质问。
这一问让焰鸢差点想退缩。但她非说不可:「那个人纠缠我,还擅自碰我,我很怕。」
男人又笑:「有什麽好怕?我们也年轻过,你太大惊小怪。」
若是几天前的焰鸢,可能还会对男人困乏的警觉心吃惊,现在只觉得果然如此。
她只针对疑惑发问:「为什麽笑呢?有人纠缠我,有那麽可笑吗?」
男人皱眉:「不是觉得可笑,是觉得欣慰。」又笑着说:「我们家焰鸢也是有行情的!」
早就知道,男人不是她这一方。可是,焰鸢仍忍不住心凉。心凉得忍不住吐出恶毒的话。
「……所谓行情,是指别人对我的身T估价吗?」
男人横眉竖目:「什麽话!」
「不然呢?」焰鸢Y沉地说:「如果我不是商品,为什麽可以随便碰我?」
焰鸢看向男人,问:「如果我不是商品,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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