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人,乔行砚心中暗骂道。
裴归渡哪敢再说一遍,只是将所知都说出,解释道:“你兄长想要干涉户部案子,可他不知道,沈昱早就知晓了他便是送证据之人,已然看在他……乔氏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只要他什么都不做,此事便能翻篇。可谁知,你兄长却是不放弃,我们在礼州以及回京途中的那段时日,他几乎每天都去御史台。”
此事乔行砚全然不知,他以为兄长接触沈昱,是在他回京之后才开始的。
乔行砚冷声反问:“如此他便能强迫兄长么?”
裴归渡闻言微微偏头,诧异道:“强迫?”
“难道不是?”乔行砚冷言质问。
裴归渡摇头,道:“那日我正在沈昱府中,听闻你兄长来了,我便在屏风后躲着,我亲耳听见,是你兄长主动提出此事的。沈昱一开始还拒绝他了,但耐不住你兄长执意如此。”
乔行砚狐疑地看着对方,他不信,他未曾听兄长提及此事。他追问道:“然后呢?”
裴归渡轻笑一声,无奈道:“临舟,我是听墙角,并非听床脚,然后沈昱就带着人回屋了,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不知道。此事的结果,我也是看在他是你兄长的份上,追问之下才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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