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人知晓,就连兄长亦不知我与他有来往。”
乔行砚偏过头看他一眼,面上没什么神情。
裴归渡抿唇,道:“有些事还是得同你交代一声,若日后叫你从旁人口中听闻,怕是会更加生气。”
乔行砚看着对方,那神情仿佛在讥讽着“你且说,我保证不生气”。
裴归渡停顿片刻,像是在下定什么决心一般,随即抬眼看对方,正色道:“沈昱他,似乎与你兄长,睡了。”
“什么?”
乔行砚确实在裴归渡意料之中发怒了,蹭的一声便站了起来,起身太快导致险些没站稳,裴归渡连忙跟着起身搀住他,结果便是被一把推开。
乔行砚看裴归渡的神情宛若在看一个从犯,好不容易哄好了些的脾气瞬时又降到了冰点,他无视对方踉跄后退的脚步,面上俨然只剩怒意。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又问一遍:“你方才说什么?沈昱,和我兄长?”
乔行砚哪里需要对方再说一遍,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他先前便觉着兄长与御史台接触过多,私下又被沈昱扣在府中。可他起初只以为兄长是想干涉户部的案子,这才屡次同沈昱示好,可谁知?
沈昱这畜生,果然都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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