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悔意万分,真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可瞧着对方低下去埋在袖中的脸也不知说些什么,支支吾吾了许久才终于说出点完整的话来,道:“他也不是经常去那地方,好像每次都是……每次都是他兄长来过之后,第二天才去的。大抵是他兄长同他说了些什么,执行公务去了呢,这也是有可能的。”
江淮这话说完自己都不信,又略显窘迫地笑了两声。
乔行砚闻言这才停止了方才的矫揉造作,却也不吭声,亦未抬头看对方,只埋在袖中思忖着。
想来以裴归渡的性子,早年频繁出入醉君阁留名,现今却查不到半点他出入醉君阁的蛛丝马迹,这之间定然有问题,究竟是行了何事,需要安排人将他出入的消息封锁?总不可能真是为了不让自己知晓后误会他吧,裴敬淮能有这般心思?
乔行砚抬头重新看向对方,方才呜咽抱怨许久,此刻面上却是见不到半点泪痕,江淮心道此人心气还当真高,竟趴下那么久,只为不让旁人瞧见他落泪的模样,当真叫人佩服,也当真叫人觉着裴敬淮不是个东西。
见对方抬头,江淮立马又安抚道:“乔公子莫要为那般人伤心,如今你与他分道扬镳,坐在我的马车上,同我一齐进京,那我便是你的好友。往后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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