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喜欢那些伶人,毕竟一个个都美绝动人。”
乔行砚嗤笑一声,只觉腰间藏着的那副耳坠实在硌得慌,真该让它留在榻上,也省得他在临走前又复返前去寻找,劳心劳力不讨好。
“说来,你竟不是阁中伶人,又为何同敬淮厮混……混在烟花之地的浪荡子般人一同来往。”江淮一个倒吸气将说出口的话强行圆回来,神色略显慌张地瞧着对方。
乔行砚轻啧一声,不甚在意道:“一时糊涂罢了,说来也是满心悔意,若早知他是这般人,我定不会被他骗来,就是以死明志,死在半路上,我都不会像如今这般失身失心,怅然离去。”
直至此刻,江淮才终于意识到他说错了话,捻果子的手滞在空中,嘴也张着不知所措,一副欲言又止又满心悔意的模样。
乔行砚瞥见对方的神情也没给台阶下,只继续佯装被薄情郎欺骗受伤的模样,捂着心口低头就要流泪。
江淮被面前这番场景吓得失了魂,只想让时间回溯到他说话之前,原来这便是裴归渡事先反复同他交代的不许与乔行砚多言么?原来裴归渡那薄情郎早便知晓,若说了实话,他的丑恶面目便会被揭开,便会伤到这乔公子的心,叫乔公子生死都难受么?
江淮心
-->>(第12/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