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榻上的被褥和软垫都比第一日来时的要厚要软,显然是裴归渡安排更换过了,营帐内的暖炉也从未熄过,一副生怕他受了寒的模样,倒是上心,乔行砚如此想道。
屋外寒风簌簌,隐约可听闻一点马蹄声,乔行砚于黑夜中缓缓睁开双眼,屏息静听,不一会儿果然听见了此起彼伏的马蹄声与脚步声,紧接着是帐外士兵小步奔跑的声音。
裴敬淮回来了。
只片刻,寒风随着帐子掀起的瞬间吹进营帐,传来一阵呼呼的风声,又随着帐子下落的声音被阻隔在帐外。
乔行砚努力让气息恢复平稳,又重新闭上了眼。
来的人似乎还未卸甲,乔行砚听见不远处传来铠甲碰撞的声音,随后是那人将铠甲悬于架子上的声响。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乔行砚的呼吸声反倒愈发平静起来,仿若真的睡着了一般,使来的人更加小心翼翼,连下蹲的动作都谨慎了许多。
乔行砚感受到对方抚在自己额间的手,冰冰凉凉的,大抵还沾了些雪,颇具寒意,是以他于黑夜中轻皱了一下眉眼。
裴归渡看着面前之人,暖炉的微光照亮营帐,光虽微弱不明,却也能瞧见对方轻皱的眉眼。他知晓对方大抵是被自己的手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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