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能在皇帝面前折一折他们的枝干。至于刑部那个老东西,不过是看在裴敬淮的份儿上才饶他一次,若有下次,定一并清算。”
文修面色难以言状,直觉自己离开后会发生更多不可控的事情,却也不能出言说些什么,因为他所提醒的,必定全都是小公子能想到的,是以只接过了账簿,离开了营帐。
守营的士兵见他出入军营也没有阻拦,甚至任由他牵了一匹军中的快马,直奔京都方向也没人做出任何反应,显然是早就被知会过了。
反之乔行砚,只出营帐一步,便被一众士兵一同监视着,仿佛一旦此人离开他们的视线,他们就会人头落地一般,忧心得紧。
但三日下来,他们发现带面纱的小美人比裴将军先前交代时提到的还要安分许多,只偶尔出营帐晒晒太阳,其余时间全待在裴将军的营帐中,甚至连郭绣的营帐都未曾去过。夜间亦是早早便熄了烛火,待天明时又出门瞧瞧天,踩踩雪,等着膳食送至营帐,好生安分。
三日很快便过去,可直至太阳落山,乔行砚都没见凯旋的消息传来,天边依旧是战火纷飞,好似不会停歇一般。
今夜营帐外落了雪,乔行砚只觉寒凉,便如往日一般早早熄了烛火裹于被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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