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送她的,花瓣本来就不齐,此刻更是焦黑断裂,只剩半瓣,像一半未说完的话。
林尘把它放在掌心,掌心的厚茧把冷意挡住了一些。他低着头,很久都没有动。风从背後拂过来,衣角往前一贴,他才把发簪收进怀里。
识海深处,血魔这一路都没说话。此刻终於像憋不住似的,轻轻地出声:「……找不到,也算一种答案。」
林尘没有回。喉咙乾得像砂砾,他不想让声音在这里发出来。
他沿着东边的山路,翻了两道梁,去到那群土匪盘踞的山寨。
寨门倒了一半,另一半卡在地上,木钉被火烤得炸开。箭楼塌了,梯子歪挂着,像一条骨头细长的鱼。院中杂乱,兵器碎在地上,刀锋上还沾着已经风乾到发白的r0U末。骨头满地,有的还穿着半截皮甲,有的头盖骨上有整齐的洞。那不是乱刀,是行刑。
没有活人,也没有新血。这地方的杀,已经在很久之前结束了。
林尘站在阶上,看着这无声的墓场。他曾想像过复仇:一路杀回来,挨个数,问出妹妹的下落,再一个个斩掉头。可如今,给他复仇的人已经Si了,杀意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像一把握在手里的刀,刃口对着自己。
血魔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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