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时候,天太远,看不见。」
他停了下来,抬头看着电视。
画面是战争新闻——蓝屋、烟、爆炸。
字幕写着:「乌俄冲突升温」。
爸爸喃喃:「有大敌,有大战。」
二儿子听不懂:「爸,这是国际新闻。」
爸爸笑了笑:「战争都一样。外面打枪,里面打心。
我只是……想让这个家平安。」
他又舀起一勺朱砂,慢慢搅拌。
那红sE在水里散开,像云,像血。
他说:「以前济癫济公说,‘洗门’可以洗厄运。
我信那个。」
二儿子忽然懂了。
他不是在写符,他是在「修门」——
那扇象徵家的门。
写,是留下;洗,是放下。
爸爸放下笔,转身要走。
二儿子喊:「爸,你累了,休息吧。」
爸爸停了一下,背影被光切成两半。
他说:「我没上你的当。是你上了我的当。」
「什麽意思?」
爸爸笑:「你以为我是怕Si,其实我是在打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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