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爸爸忽然说要写字。
二儿子以为他又在练手,便拿来笔记本。
爸爸摇头:「不要纸,要门。」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支旧毛笔——笔尖已开,木柄泛白。
又从cH0U屉深处拿出一小罐红sE的朱砂,上头贴着标签——
「印尼光明」。
他慢慢打开瓶盖,手抖得厉害,笔尖在空中颤。
然後,他用舌尖轻轻沾了一下。
「爸,这不能吃——」
「没事。」他说,「要醒一醒。」
他走到门前,那扇木门有些旧,左边漆剥落,右边还留着当年贴春联的痕。
爸爸抬起笔,在门上慢慢写。
不是字,是符。
笔划像是战场的路线,蜿蜒、纠结、又笔直。
每一道红痕都带着气,像血。
写完,他又取水,沾布,开始洗。
红sE被抹开、流下、染满水盆。
他喘着气,低声说:「写,是祈;洗,是忘。」
二儿子站在一旁,不明白。
直到爸爸回过头,说:「你知道吗?符是人写给天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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