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码标价的关系。他出钱,她陪他,各取所需,干净利落。他现在又在乱想些什么呢,这样对他来说,最好。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觉得脸部肌肉有些僵硬。
他起身把床单上的烟灰拍掉,灰黑色的印子淡了些,却还是留着痕迹,像冰翠留在他心里的那些碎片,明明该扫干净,却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提醒他那场短暂的、不该有的“失控”。
冰翠倒是没有空闲的时间来多愁善感,北京回来之后得到了老板的重识,?不属于她的工作接踵而至。
她倒是没有那么多怨言,因为老板给她走私人账户多发了一份工资,她乐得自在,多学习多赚钱有何不可呢。
至于柳隽,她确实有过片刻松动,但不能动,一旦动了就会覆水难收。她强迫自己利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情绪很多说明你很闲。
那天从柳隽家出来,冰翠坐在出租车后座,半边脸贴着凉透的车窗。车窗外的街景向后掠去,霓虹在玻璃上晕成模糊的色块,她心里却莫名沉下一团愁绪。
要是柳隽这张饭票没了,单靠自己那点工资,她还能去哪找钱?再回去陪酒应酬?可尝过了大鱼大肉的滋味,那些零零散散的蝇头小利,早就填不满她的胃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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