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只露出一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像蒙了一层雾的玻璃。
柳隽看着她的背影,烟在指尖燃了半截,烟灰摇摇欲坠:“上次在南锣鼓巷买的那个猫形挂坠,怎么没见你戴?”
冰翠的手紧了紧门把,指节泛白:“丢了。”声音很轻,像怕被人追问。
“丢了?”柳隽的声音提高了些,“你不是说要一直戴着,留个纪念?”
她终于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里的雾散了些,露出底下的疲惫:“纪念有什么用?”她扯了扯嘴角,“柳隽,我们现在这样,不就是你要的?谈好价格,各取所需,提那些干什么。”
柳隽的烟掉在地上,烫了他的鞋尖,他却没知觉。他看着她,忽然觉得陌生:“我要的?”
“不然呢?”冰翠拉开门,冷风灌了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你是老板,我是……按次收费的。”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空气都在颤。
门轴转动的余响还在房间里飘,柳隽指间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一缩,烟灰才簌簌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灰黑的印子。
“按次收费的”,她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
是啊,他们一开始就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