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不受控制的接了过来。
这东西,来的太突然了,像一道猝然劈下的光,照亮了他晦暗内心的同时,也映出了那些无法见人的角落。
他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他没有选择,只能接下。
因为他怕了,怕自己留在这里,终会酿成大错。
见他收下了,父亲又低声嘱咐了几句“过几日就动身”、“路上当心”之类的话,便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蹒跚着回了屋。
手里的纸片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颤,他从K兜里掏出那个从陈芊芊那里拿来的彩sE布艺小饰品,紧紧攥在手心,坚y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这是病。他告诉自己。
他一定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对自己的亲妹子产生这般龌龊不堪的念头,许是过去被欺负得太狠,压抑得太久,心里某些地方扭曲了,坏掉了。
只要离开,离得远远的,看不见她,听不到她,这病……是不是就能好一点?是不是……就能不伤害到她了?
他在门口的石阶上坐了一整夜,任由夜露打Sh了衣衫,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起身回了屋里收拾好一个不大的包袱。
出来时,只对正在院里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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