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恐惧得几乎窒息。
他怕了。是真的怕了。
屋里传来些微响动,父亲披着件旧外套走了出来,见他独自坐在冰冷的石阶上,没吭声,只是默默的走过来,在他身旁坐下。
父子二人就这么并排坐着,中间隔着一段沉默的距离。时光荏苒,父亲的脊背已被岁月和生活压得佝偻弯曲,再难挺直。那些曾经翻来覆去的说教,那些关于“忍耐”与“顺从”的灌输,如今也鲜少再从他口中吐出。
他们之间本就缺乏畅所yu言的根基,大多时候,都是这样沉默尴尬的相对而坐。
陈洐之坐了一会儿,觉得这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便想起身离开。
“坐着。”父亲忽然开了口。
陈洐之动作顿住。
他爹从内侧口袋里m0索了一阵,掏出一张折叠得有些发皱的纸,递了过去,“镇上有个远房亲戚捎信来,说有个工匠师傅在招学徒。学手艺,总b一辈子土里刨食强。学得好,往后能在镇上落脚,养家糊口也容易些。”
陈洐之看着那张纸,下意识就想拒绝。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他不想走。因为什么,他心知肚明,却连对自己都不敢承认。
然而,他的手像有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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