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禁足反而心中寂静,北停晕了,没办法和人睡,着实轻松些,难得穿了一身素净衣裳,过来看一看依旧昏迷的北停。太医说他气X太大,急火攻心,约莫要晕上一两日。
可如今已是第三天了。
我无聊地轻点他挺拔的鼻尖,低声自语:“果然还是睡着了最乖。”
这句话猝不及防地将我拽进回忆的Si胡同。
我也曾对着李绪的睡颜说过同样的话。如今物是人非,x口蓦地一痛,我不由扶住额头,蹙紧眉头。
李绪。
光是这个名字,就足以让我心神俱乱、浑身发冷。明明早已说好相忘于江湖,为何一提其他,仍耿耿于怀?
毕竟也曾相濡以沫。再痛,也还是会因他掉眼泪,是真的动了心,也是真的被伤透了心。
我x1了x1鼻子,用手帕拭去泪痕,重新将目光投向北停。他平日总是披散着头发,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头又痛了。我在心中将李绪骂了千万遍,转而看向北停微带愠sE的睡颜。
还是这个小玩物好一点。虽然……气X大了些。
北停的容貌,未必输给李绪。虽然我已记不清李绪的模样,但多年情谊……细想下来,我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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