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得真快,一听齐长君在此,便匆匆赶来,本想看场好戏,却没料到竟是如此惊YAn世俗的一幕,我正跨坐在齐长君身上,而他见有人来,慌忙捂脸一把将我推开,随即委屈兮兮地蜷进角落不肯见人,甚至还故意掩了掩衣领,仿佛生怕别人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不由低声骂了句齐惟的口头禅:“装货。”
望着傻眼的齐长歌,再看向他身后已经完全呆住的北停,我抿了抿有些晕开的红唇,一时起身也不是、继续坐着更不妥。
最终只得默默整理凌乱的衣衫和发髻,朝着齐长歌方向扭去,低头跪好,一副认罪姿态。
论起败坏名声,我绞尽脑汁恐怕还不如齐长君两个动作来得立竿见影。
就在这时,“咚”的一声。
北停应声倒地。
齐长歌这才回过神,指着晕倒的北停,好奇的问道:“他这又是怎么了?”
“大概是……”我心虚地瞥了一眼地上的人,“气晕过去了。”
最终,我因调戏公主被禁足半月。齐长君这一招着实Y险,既打消了齐长歌的疑虑,又狠狠恶心了我一回,还让我的处境雪上加霜。他一边恨不得我Si,一边却不得不y着头皮帮我,这人究竟想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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