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要怎样,才能安抚这头像是要将她拆了的凶狠猛兽……
“阿逾……”
她试着放松她一直紧绷的身体,带着安抚意味地舔舐上了沈逾紧抿的唇。
声音呢喃不清。
“阿逾…放我去床上…”
“好不好……”
温辞终于如愿以偿地落在了黑色丝绒的大床上。
白与黑的极致对比,让温辞美得像一朵跌入了黑色深渊里的纯白花朵。
温辞也并不知道她的柔顺与配合,能激起他人多大的破坏欲。
特别是在此时与禁花同感,即将失去理智的沈逾面前。
沈逾狠狠地覆了上来,吻住了温辞过分水润红艳的双唇。
他像一个终于释放出笼子里的野兽,以绝对压制的力度,不留余地入侵了温辞柔软的口腔。
碾压、探索、摩挲。
直到女孩唇瓣一片血红。
阿逾、阿逾。
温辞一声又一声地喊着沈逾的名字。
有时候还会在沈逾失控的时候,哭着喊他先生或者家主。
在那些混乱破碎的画面里,温辞能透过沈逾的肩膀,看到天花板吊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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