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渐渐绷紧的脚背中,将她按了下去。
温辞的呜咽声被沈逾堵在了唇齿间。
寒冷的冬夜,从上游席卷而下的冰棱,肆无忌惮地破开了一片原本平静的水面。
水流无法与冰棱抗衡,只能任由冰棱重重地落入水中,在水面溅起无数水花。
冰棱沉入水底,又在翻卷的水流中浮了上来。
沉沉浮浮间,冰棱丝毫没有被水流融化的迹象,或许还因为这极致的冷冬,变得愈发坚硬起来。
温辞狼狈地抱着沈逾青筋暴起的脖颈,在这要掉不掉的失重感中,难受地呜咽出声。
“阿逾……”
“呜…”
温辞开合的唇瓣划过了沈逾不断滚动的喉结,沈逾手劲倏地重了重,让本就带着泣声的温辞彻底哭出了声。
“不要…”
“阿逾……”
“去、去那边…”
没得到回应的温辞睁开了泪眼朦胧的双眼,透过湿润的眼睫,微微抬头看了看不理她的沈逾。
男人薄唇紧抿,眼底一片猩红,里面翻涌着的占有与破坏欲,浓郁得像是要将她溺毙其中。
在那样灼热的注视中,温辞情不自禁地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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