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的话语,她那不争气的身子,就已经不受控制地泌出了mIyE,将亵K濡Sh了一片。
见她不答,您故作嫌弃地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
「真他妈贱。」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舒奴的心上。然而,这份极致的羞辱,却又奇异地让她感到了一丝兴奋。因为她知道,只有被您在意的人,才有资格承受您如此直白的、带着亲昵的鄙夷。
您懒洋洋地换了个坐姿,身T微微前倾,用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盯着她,语气坏心地问道:「爷让你写心得,倒是写得不错。既然这么有心得…那把梳子,今日可曾带在身上?」
舒奴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那把梳子…
那把您在家书中「恩赐」给她的,背上刻着细密倒刺的红桦木梳!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以为,那只是您远在千里之外的一句戏言,一个用来调教她、安抚琉璃和软软的由头。她怎么也没想到,您回府的第一天,在刚刚结束了一场对琉璃和软软的「疼Ai」之后,竟然还记得这件事!
她的呼x1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她能感觉到,腿心的那GU热流,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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