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的压力,挣扎着对身旁同样痴傻的软软叫道:「软软…快…快给舒姐姐…请安…」
软软迷迷糊糊地被她一叫,也回过神来,看到舒奴,连忙想要爬起来行礼,却浑身无力,只能在地上蠕动着,口中含混不清地说:「舒…舒姐姐…安…」
您看着这荒唐的一幕,轻哼一声,终于抬起了脚。您对着还在地上喘息的软软命令道:「过来,把爷的靴子T1aNg净。」
软软像是听到了圣旨,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伸出她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却依旧柔软的小舌头,仔细地、虔诚地将您靴子上那点属于她姐姐的SaO水,一丝不落地T1aN舐g净。
做完这一切,您才终于将目光,完全投向了从头到尾都跪伏在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舒奴身上。
您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剥开了她层层的伪装,直刺她内心最深处。
「Sh了?」
您问得那样随意,仿佛只是在问她今天天气如何。
舒奴的身T猛地一僵,一GU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却又在瞬间被一GU更为灼热的羞耻感所取代。她根本不敢抬头,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T早已背叛了自己。光是看着那样ymI的场景,听着您那霸道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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