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汐颜面色陡变。
“那时都传江兄得罪了上头的人……”
“记得有一日我们兵营的副将说江兄年少有为假以时日定为国之栋梁,然后把江兄叫入帐中,说是陪他喝两杯……”
“等到江兄回来之时就已经步履不稳,感知迟钝……我们当时都以为江兄是喝多了没在意。”
“可就在同一天的下午,营中大乱,说是敌军突然来犯,但是怪就怪在此时本在帐中歇息的江兄却中了箭。而我们这些战场预备对敌的人却并未见到一名敌军……”
“此时军中副将突然出现说江兄被敌军的淬毒流箭所伤,性命危在旦夕需要赶紧送去医治……”
“其实此时的江兄已经不行了,全凭一口气在支撑。身为兄弟,我冒着危险撂倒了两个监视着他的小兵,才得以见到江兄最后一面,那玉坠儿就是这个时候交与我的,同时拿给我的还有这个……”
只见葛诚昭又从兜里掏出了另外一样东西,一枚箭头。
“这是什么???”
“这就是曾经要了江兄性命的箭头!”
“这……”汐颜颤抖着手拿过这个箭头,只见其通体漆黑看上去似乎因为曾浸染了太多人的鲜血此时看上去还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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