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江兄出事之后,跟他要好的几个弟兄都被上头以各种理由或流放或以军法处置了……”
“我则是被流放了整整五年,前几日才重获自由,心中从未敢忘记江兄的临终嘱托就马不停蹄来到宁都,一路上经过打听,多少也知道了些江府的事,就是没想到江夫人已经……”
说到这里葛诚昭的表情看起来也有些难过,停了一会继续道:
“曾听江兄提起他还有一个亲生胞妹江汐颜,眼下都到了宁都心想见一见江小姐应该也不算负了江兄临终嘱咐……”
汐颜见此人说话条理分明,举止有度,目光坦然,神态刚正,手中更有江汐瑞的信物作证,早将心中的疑虑打消了。
“请问公子,我大哥临终之时都跟你说了什么?”
“江小姐,其实……其实江兄他并非流箭所伤……”
“什么?那我大哥当时是怎么死的?”
当时传出来的消息都是说两军对战只是中了敌方淬了毒的流箭不治身亡啊。
“江兄身手了得即便面对的是几十年经验的神箭手,他都可以轻易躲开,又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流箭所伤?”葛诚昭面色忿忿。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我大哥究竟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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