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他手中毛巾,让他到一边去。
“你爸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醒了也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康复。你奶奶现在也需要人照看。”
虽然于洲的叔叔会照顾老太太,小姑子也从外地赶了过来,但于洲父亲又不可能由他们来照顾。
“我不希望你太辛苦。”她心疼地看向儿子,辛苦到没有时间处自己感情和工作上的问题。
于洲其实也有些撑不住了,点头同意。
半个月后,于洲父亲还是没有清醒。管慧做主,将他转到了郊区的私人疗养院保守治疗。
于洲和奶奶一开始还担心费用太高,但看父亲/儿子在那边得到了更好的照顾,又觉得这钱花的值。
与此同时,远在国外的傅敬言正在与蔡晏通话。
“我打听到了于洲老家的位置,但你真要回来?”蔡晏再三确定,仍是惊讶,“不是回来一趟,而是辞职回国?你确定?”
傅敬言合上行李箱:“辞职报告已经审批通过了,我明天的航班。”
蔡晏:“……”
“牛啊兄弟。”蔡晏感叹,“我真没想到你追爱能追到这个地步。”
傅敬言顿了下,想起那天于洲母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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