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过,当时因为……”于洲母亲顿了顿,“因为他父亲职务晋升的关系暂时搁置,但我们都知道他一直没放弃过。”
“但是,”傅敬言听到于洲母亲忽然哽咽了一下,“我也希望你能体谅他,体谅他在国内还有牵挂、有不舍。”
“他偶尔也会感到为难,感到疲惫,会想要停下来歇一歇。”
傅敬言心头震荡,联系上人的惊喜被于洲母亲一番话砸得七零八落。他收紧下颚,说不出话来。
“如果是这样,我希望你能尊重于洲的决定。”
医院走廊,管慧挂断了电话。
她深呼吸几次,调整好情绪,重新回到病房,却见于洲正在给父亲擦身。
病床边垃圾桶内是刚换下的成人纸尿裤——人刚从icu转出来,意识还没有恢复,无法控制排泄。
管慧刚平复的心情又翻涌起来,不禁红了眼眶。
如果不是这场车祸,她的爱人不会变成这样,她的孩子也不必做这些。
她偏头擦了下眼睛,调整情绪上前帮忙,对于洲说:“给你爸请个护工吧。”
于洲动作顿了下,反驳:“不用,我能照顾。”
“你需要休息。”管慧握住儿子的手,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