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去掰开他的壳,看他的伤口了。
反正他疼得狠了只会缩起来,假装自己不疼。这个人倔得要死,强硬得要死,就像悬崖上的孤松,固执而决绝地长在那里,岑听南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如果疼的人是她呢?他还会这样视而不见么。
岑听南决定最后再试一试。
她扔开被子与手炉,神色兴奋冲琉璃道:“给我寻件夏日的纱裙来,愈透的缎子愈好。再将这些碳炉都哪来的给我送回哪去!”
琉璃大惊:“姑娘这样要受冻了!万万不可!”
岑听南托着腮,笑道:“放心,冻不死。再给我拿件大氅来,我裹着,关键时才脱。”
“……姑娘是想做什么?”琉璃迟疑着,神色复杂,“若被相爷知道了……”
“要的就是他知道。”
岑听南坐到铜镜前冲琉璃笑着招手。
“快来替我梳妆,怎么虚弱怎么来。唇点成青的,脸涂得再惨白一些,眼圈也要,弄得乌黑乌黑的。”
琉璃:……
姑娘这么好看,要涂成这样,实在是件比将姑娘装扮得国色天香更为难人的事。
一炷香后,琉璃神色木然地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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