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叫热水来让她洗。要不是怕她受了寒又病,他更想直接将她囫囵剥了,他来给她洗。
他处处为她想,可她张嘴就要赶人走。
也不想想把他从相府赶走,他还能去哪?他又不像李璟湛,整个皇宫都是家。
小姑娘可真是个没良心的。
屋外秋风浸骨的冷。
“又赶我走。”顾砚时的嗓音比面容更寡淡,“如果我不走,你下一句是不是又预备说,相府不是你的家,将军府才是?”
岑听南心跳猛地一滞。
顾砚时的眼睛永远是淡漠没有温度的,偶尔作弄她时,会升起火焰似的烫。
此外永远温和,永远漠不在乎,看起来对什么都一样,什么在他眼里都不特别。
可刚才说这话时,岑听南又分明看到他眼里闪过的悲伤。
是悲伤。尽管有些淡,但的确是……受了伤。
岑听南确信自己没有看错那缕陌生的情绪。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戳到顾砚时心里头最软的地方了。
……他是个没有家的人。
没有家人的人。
平安平日里总在她耳朵边絮叨,说她来了以后相府才有活人味儿,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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