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可他又的确是常常失控的。
突然地狠戾,突然地冷漠,突然地不再是日常那个妥帖待她的人。
似乎他的无常都因她而起。
但岑听南并不明白这无常的来由。
窗外秋雨愈发凉,冷风吹得窗棱作响。
岑听南受不了这窒息的沉默,走去窗边,想要阖上窗。
被他拦住。
“才好,别吹风。”他的嗓音懒慢,长臂一展,替她将窗关好。
他分明又在关心她。
人怎么可以别扭成这样。
岑听南想不通,突然有点生气了。
她抱着臂,冷冷地下了逐客令:“我要沐浴休息了,还请左相大人离开。”
她清晰地看见顾砚时眼底掠过冰冷的霜。
顾砚时在鼻间喷出个轻而凉的笑来。
他衣不解带地守了这几日,倒是没想着小姑娘会多欢喜,却也没想到她净会说些胡话来气他。
这就罢了,他权当小姑娘病没好脑子乱,不同她计较就是。
小姑娘爱美爱干净,醒了第一件事就是蹙着眉嫌自己几日没沐浴。他特意等用完饭,给她看了信,等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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