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岑听南不一样啊。
她是镇北大将军岑昀野同庆国公府独女宋珏的女儿。
若不是她默许,八百个顾砚时加在一起都绝不可能这样待她。
岑听南突然觉得很丢人,更觉得对不起爹娘给她这样的好出身。
她这样真的不是在轻贱自己么?
“在想什么呢?”顾砚时握着她的手,将她拉近,半跪着趴伏在他腿间,打断她游走天外的神思。
更羞人的姿势。
她能感受到他的身体。
岑听南挣扎起来:“放开我。”
顾砚时扣着她的掌心,同她十指交握,封禁了她所有后退的路线。
“在想我怎么可以对你这么凶?”
顾砚时看着她讶异的神色,弯了弯唇。
观她眼波流转,他便知道她在难过些什么。
“今日训你,并不只是因为几碗冰酥酪的事。”
“几碗冰,的确对你身体不好,但正如你说的那样,至多不过也就是来月事时疼一疼,或许都没有今日被抽手心那样疼。”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训你,岑听南,你有没有好好想过?”
顾砚时的声音正经几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