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如果说方才握着戒尺时还透着几分情欲,此刻就只剩全然的冷静了。
岑听南歇了逃跑的心思。
她看着面前比池水更静的男人,缓缓摇头。
如果没记错,这还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唤她,没有促狭,没有逗弄,更不带什么生气的情绪,只剩一团平和。
顾砚时抚着腿间她的头温声道:“傻丫头,训你是想你知道,这一切到头来不过是个度的问题。你贪凉可以,不能失了度,任何人一瞧便知你喜好什么,若有人想对你不轨,可不就成了轻而易举的事。”
“……。”岑听南茫然了一瞬,“可又有谁会来对我不轨。”
“若是对你父兄有敌意,从你这里下手呢?”顾砚时点了一句。
岑听南怔忪地抬起头,对上男人沉寂的眼,里面似乎闪着一种名为‘怜惜’的情绪。
她觉得自己是看错了。
但不可否认的,顾砚时这话如敲响的山间晨钟,回荡在她迷惘的神思里,惊起她万千杂绪。
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渗进骨子似的。
此刻分明危机四伏,上京城局势纷杂,她却在相府里为了一碗又一碗的冰酥酪置气。
幼稚,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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