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放入冰盒里冻上三四个时辰,最终端出来才得这么一碗白白胖胖凝脂似的美味。
为了荷宴,岑听南还特意嘱咐过厨房,用荷花碗来呈,酥烙上头也飘着粉白的糖渍荷花瓣,亦是经过了蒸煮调味,十分精致。
方应溪眼睛亮晶晶。
就连郁文兰都似笑非笑赞了句:“南南真是个妙人儿。”
但她嗓音不似寻常女子婉转柔和,有些粗粝,带着笑说起这话更是让岑听南听着寒涔涔的。
岑听南只好笑着道了句:“不过一点小心思,趁还没化快用吧。等用完膳,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番郁姑娘呢。”
郁文兰挑眉:“哦?南南有什么不解的,这会儿就可以问。”
她都这样说了,岑听南也不再推辞,将冰酥酪推到一旁,捡着春兰的事大概说了说。
郁文兰听完,一只手曲在桌上敲,一只手托腮同岑听南道:“南南可知,按本朝律法,诸奸者,徒一年半;有夫者,徒两年……强者,各加一等。[1]”
岑听南愣了:“也就是说,若春兰被用了强,那管事不过被收监两年半?”
郁文兰垂眼不语。
“可这毁的是女子一生!”岑听南只觉寒意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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