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满上京城关于这人的传闻,倒是不作假。是真的好看。
同顾砚时清清冷冷的好看不一样。这人浸在红尘里,周身都是红尘气。
他们俩一个极脱俗,一个极入世。可那脱俗的实则内里都是被欲浸透的黑,也不知这入世的,内里又是怎样一副模样。
岑听南倒也没兴趣探究。
她更在乎顾砚时在这到底要唱什么戏。
一屋子人心思各异,只有单纯的方应溪浑然不觉,已经端着碗用起来了。
她尝一道便夸赞一道,全部浅试过后,就停了筷。
岑听南示意琉璃将冰酥酪端上来:“怎么就吃这么点,我记得从前……”
方应溪难得带了些羞意地瞧了郁文兰一眼:“如今有心上人了,自然不能像从前似的将自己吃成个大圆球。”
郁文兰状似浑然不觉,自顾自吃得快活。
方应溪恨恨瞪她一眼,也不知这郁姑娘回家后会不会同她阿兄说起今日席间事。好歹替她美言几句呢。
岑听南微叹口气,将冰酥酪推到方应溪面前,转了话题:“试试这个,今岁盛夏我全靠这一碗解暑了。”
这冰酥酪用了鲜奶与酒酿混合蒸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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