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却在想,她还想着下回。
岑听南不知他心绪,趴伏在他的背上,被他一下下拍着,渐渐止了哭。
荒唐便荒唐罢,反正这样的荒唐注定只能是短暂的。
岑听南的眼睛在黑暗里莹莹烁烁闪着,已在心里和他走过一趟万水千山了。
平安得了岑听南的吩咐,将拟好的帖子遍发上京城,不过半日,左相夫人要在相府办荷宴的事便传开了。
上京城难得热闹起来。
盛夏烦闷,新奇事不多,左相夫人操持的这一桩,便成了达官显贵们近几日念叨得最多的。
顾砚时下了朝也被同僚们拦住,几次三番问了,真是只邀女眷,都可惜地摇了摇头。
几个年纪大些的文官扼腕:“子言我说你也是,那么漂亮的府邸,圣上赏给你,也当邀我们前往一同饱饱眼福才是。等了你这么些年,还是你家夫人懂事些。”
顾砚时假作没听出这话里话,笑着应和:“内子出生名门,的确懂事,全仰仗岳父大人教得好。”
另一个叹道:“罢了罢了,头一回,只邀女眷们去长长眼也是应当的。日后开了门路,我们这些男子才好借着女眷们的福气去看看。就是可惜了这些愣头青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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