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时掰正她的身子,溺在她的颈侧,带点笑意问:“这是什么?”
说着,还轻轻拨弄几下尖儿。
逗得人几乎站不住。
她半软在他的怀里,牙咬切齿地骂:“顾砚时你个混账,放开我。”
“不是赏荷么?”顾砚时一本正经地轻声哄,“我正在赏府里最美那株。”
“娇娇儿瞧镜子里这株荷,白里透着粉,轻轻一拨,还会颤呢,是不是美?”
“可惜。这么美的荷,今生也只能给我一人赏玩了。”
顾砚时呷着点春意,温声说着。骨节分明的指节,握紧这对沉甸甸的果实,掂弄着,嗓音里带了点儿满意,懒洋洋道:“孙嬷嬷是个会养人的,回头赏她。”
他含./上她的耳垂,吮./着含糊道:“听见了吗,不许给别人看。”
岑听南被他亲得浑身都麻,感受着他温润的气息,已经听不真切他每一句话了。
这样被禁锢着面对镜子,太羞人了,这个混蛋到底有多少折磨人的法子。
她被顾砚时胡乱地揉,软着身子被掰过去面对他。身上那点轻纱早被扯落,不着寸./缕地袒./露在他面前。
她看见他迷乱的眼,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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