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月下荒废已久的寺庙,重新长出草木。
眼里的欢喜一点点泄./了出来。
温柔地将她灼伤。
她颤着,他抱着她。
去牵她的手,不叫她遮挡着,哄她:“娇娇儿乖,放开。”
“听话。”他仍旧不紧不慢的,好似眼里野草疯长的人不是他。
他将她抱在腿上坐着,直直望进眼睛深处。
清冷而持正的一张脸上薄唇微抿,说不出的克制与矜贵。
像雪里的松柏,从容而优雅地俯首,慢条斯理品尝着。
绵软的果肉被他剥开,灵活地尝着果核儿儿。
品尝的人得了趣味,愈发不放过。
一面尝着,一面狠狠拍她,清算一样磨她:“这几日总爱躲着我,还躲么?”
“说话。还敢躲么?”
岑听南被抽得直颤,呜呜咽咽地喊:“别…子言…别…不敢了。”
她越疼,双臂搂得就越紧,要将这痛转移似的。
听她细碎的声音,他也不再压抑自己,叼着蜜桃尖处惩罚般地啃。
疼得人直哭,一双腿乱蹬。
“不躲了。再也不躲了。”
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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