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拔了几日,倒真见效不少。
相府的后山实在太大,院中管花草的人领多少银钱办多少事,后山自然不在人家管辖范围内。如今有了岑听南这一句话,杂草除得七七八八,乱糟糟的后山逐渐显出意境与趣味来。
蚊虫也跟着肉眼可见的少了。
大家都在夸岑听南是个好主母。
平安欢天喜地回禀岑听南,问她是不是可以就此停手了。
谁知道岑听南冷飕飕的:“接着拔,没喊你们停别停。累了就换人拔,你记得安排拔的人轮流歇几日。”
平安苦着脸又去了,他现在只求相爷早些回府,比起夫人的冷脸,他还是更喜欢相爷那张冷脸。
夫人生得这样美,实在不适合这样的表情。
在岑听南快将相府拔秃之前,顾砚时终于回府了。
听完平安回禀这几人岑听南的所作所为,他笑了下,身遭冷冽气息也就随之散了个干净。
“她没出门?”顾砚时垂首,呼吸热了热,“总算不是个傻的。”
他揉着眉心,呼出一口浊气,像是这几日累极似的:“至于那点草,拔就拔了,下次就算要搬山,你都随她去。”
“夫人这会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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