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亲要提着刀将爹爹那些盟友都砍了。
想起这些日子的面红耳赤,岑听南在床上辗转整夜都未能入眠。
入夜后下起不大不小的雨,淅淅沥沥将夏夜的躁意冲刷,却冲不淡她心头的烦乱。
顾砚时此刻,怕是早就安睡了吧?
这个混账。
这场雨越下越缠绵,一连下了三日。
湿漉漉的草木气息往鼻腔里疯钻。
和这股清新一起长起来的,还有没完没了的蚊虫。
玉蝶去了青山镇,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岑听南等得心焦,被蚊虫一惹更是烦上加烦,索性叫来平安,让他带着人把相府里外的野草全拔了。
平安傻眼了:拔野草?这是个什么活计。
虽然相爷从前不大管这样的事,可府中一直是养着专人侍弄花草的,就算是留下的野草,那也是在形状、风水上有讲究的,这会儿说拔就拔啊?
岑听南眉眼冷厉:“拔,从花园连着的后山处拔起。”
平安一哆嗦,他又在夫人身上看到相爷平时吩咐自己的影子了。
但想起临走前相爷的嘱咐和相爷对夫人宠惯那股劲儿……平安连忙带着人除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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