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冷静下来,连自己都知晓这想法有多荒唐。
她一个丞相夫人将军女儿,大摇大摆没什么缘由地亲去一个二十里外的小村镇做什么,有心人一探查便知,她这样做是嫌谣言散得还不够快么?
此刻叫身边心腹私下去探查,已是目前她能做的全部。
有青山镇,就还可以有无数个金山镇、银山镇,不找出背后躲藏那人,捉多少虾兵蟹将又有什么用。
顾砚时是不是也早就这样想,所以才会说他明日有事?
既没直接拒了她,又不大不小一盆凉水泼下来,好叫她冷静冷静?
“呸。”岑听南小声啐了一口,恨恨否决自己的想法。
顾砚时就是冷漠无情没滋没味的一个登徒子,别再替他找什么借口了。
岑听南按了按心口,这样也好,好叫她尽早收起些不必要的期待,误会了他和她的关系。
他们如今到底算什么关系呢?
岑听南口口声声说着盟友,比起提醒顾砚时,更像提醒自己。
天底下哪有盟友会在一张床上睡觉的。
更没有盟友,会一个压着另一个,一双大掌抚弄得人浑身都发软的。
倘若这叫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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