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把米,我不是很理解,既然没有那金刚钻干嘛要揽那瓷器活,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太冲动了?”
殿殊:……
送走复折涵后,她留在这里不是为了等偷窃案的结果,而是为了解决复悦池的事,没想到事情的关键点竟然在贺长洲这里。
殿殊试探性地问:“那你想怎么解决?”
她跟贺长洲的关系势如水火,能同现在这样说话不过是基于对手的身份,偶尔吃点对方的糗事这是非常爽的。
没想到,她吃瓜吃到自己家。
贺长洲沉默了两秒,尾音上扬:“你觉得呢?打人的那个想要直接赔点医药费私下了事,我觉得光赔这些是不够的。”
殿殊问:“贺总六月前应该参加过我的婚礼吧?”
贺长洲痞性地歪了下头,不置可否。
“贺总见过我的结婚对象吧?你我关系‘这么好’,难不成朋友之间还要漫天要价?”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懂哦,殿总?”贺长洲明知故问。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两人中有一个是我老婆复悦池,贺总现在懂了吗?”
当初两家联姻时,几乎是请了大半个豫城豪门,贺家虽然同殿家针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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