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笑的颇有风情:“是啊,来报案盗窃。贺总现在过来也是来报案的啊?”
豫城的贵圈很大,能让人下意识叫出名的首当其冲是宋家,也就是宋贺绫女士的母家,政商通吃能压豫城半边天,其次就是受顾宋家的殿家,以及跟殿家联姻的复家,剩下可以排得上名的也有很多,就比如贺长洲的贺家。贺长洲的爸爸跟殿懈早年是同窗,不过关系不太好,后来这关系自带连锁反应,一直差到小辈这里。
殿殊和贺长洲两人,自幼就互相看不惯对方,都还没接管公司时,就是竞争对手,一见面就火药味十足,针锋相对。
“处理点小事。”贺长洲似笑非笑,“有两个女的,一个诈骗,一个伤人,你说现在的女生法律知识怎么这么薄弱?净知法犯法?”
两个女的,刚才来的两个女的,不就是复悦池和那个陌生女孩?
殿殊面无表情,眸底的风起云涌藏在昏暗的阴影下:“诈骗,伤人?”
贺长洲弯下腰,右手撑在服务台的大理石台面,偏过脸眼尾带起玩味的笑意:“我说的不够清楚吗?两个女的,一个骗钱违约,我可以理解为她很穷,并且毫无信用。另一个不明就理就抄酒瓶打我的助理,她敢动手就说明她很厉害,不过偷鸡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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