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今天的版本写成SOP,先做内部盲评。」他说。
「署名?」她抬眼,语气近乎无波。
他看她一瞬:「署你的名。」
她「嗯」了一声,没有推让。她知道,这不是偏袒,而是归位。
中午,例行晨会延後到十二点。讨论短片投放曲线时,几位主管的目光又落到她身上。她没有预设要说什麽,却在被点名时清楚地把句子摆出:「这次的回馈里,对迎宾的评价出现不被催促、不被忽视两组关键词,请允许把它转为可复制方法。我会提出盲评版本,若通过,再外发成制度。」
语气不高,却稳。有人挑眉,有人低头记录。她一寸一寸把声音放平,不让任何情绪先出场。散会前,法务部的同仁问:「盲评匿名,对吧?」
「对。」她看他,「是为了让名字退出第一顺位。」
那位同仁露出一个懂的表情。
会议结束,走廊人声纷纷散开。她刚把文件夹好,两名高管从转角过来,压低声音:「她胆子不小。」
另一个说:「但的确有两把刷子。」
他们察觉到她在旁边时,礼貌朝她点头,她也点头,继续往前。这些话没有再扎进她身上,像早晨的风吹过刚擦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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