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她左後方站定,一米之外,像昨晚在电梯里那样维持一个恰好不打扰的距离。
第一批来客b预期早了两分钟。她把笑意送到对方眼睛里,说话的速度b平时更慢一点点:「早安,右手边直走,第二盏吊灯下左转。」对方视线本能地去找吊灯,脚就往那个方向走。
一个小男孩跑得太快,鞋带松开,她蹲下,指背抵住地面,替他把带子拉直、打结;站起时,目光自然扫过右侧,刚好接住下一位来宾的寻找。她没有向後看,但知道男人仍在。那种知道不是因为听见他的呼x1或鞋底与地面细微的摩擦,而是一种长久配合才会长出的直觉:有一双目光在场,专注而克制地量着她所做的一切的重。
十五分钟後热度往下,动线像被看不见的手抹了一下,平。她退到迎宾台後面,把笔记本摊开,记下刚才两处容易形成拥挤的点位,画了两个很小的星号。男人向前半步,视线落在那两个星号上。
「等候不焦躁,靠的不是速度,是被照看。」他淡淡地说。
她偏头看他一眼,没有笑,眼里却有了光。这句话直抵她一直以来的工作信仰,把见不着的舒适做出来。
九点,第一波来客全部接住。他跟她一起走到侧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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