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词条。
午前十一点,她把两个样本回收交到他桌上。样本不是对话录音,而是她把关键节点、话语转折、对方的身T语言一一记下的摘要。她不提供结论,只提供可以被讨论的骨架。他看得很慢,中途停了四次,提问也只有四个:谁说第一句、什麽时候停、何时递纸、何时交接。他问完,将纸叠好,轻轻推回她:「下午继续。」
她离开他办公室时,忽然又转身:「谢谢你昨天在二号门。」
他「嗯」了一声,没有表情。她补了一句:「你把声音压得很平,我知道那很难。」
他看着她,眼睛里那条隐含的光慢了一下:「我不想让人从我身上剪走一个情绪。」
她笑了,笑意轻得像一粒落尘:「我也不想。」
门阖上,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不是节拍,只像把什麽从心里敲醒。
夜。雨没有再下,云仍低。她走过空大厅,耳朵里是白天留下的声音,被磨得圆了。她想起自己在会议室里说的那句不是做公关,是做自检,也想起他说的不是承接所有情绪。两句话在她x腔里并排,她发现它们不是敌人,它们是两条平行的轨,若能在某一点由铁钩g住,火车便能在上面稳稳走。
她回到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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