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课,「明早九点前,我会再加一段情绪下线的提案。」
他「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今天……辛苦。」
不是激昂的感谢,只是四个字,一个逗点。她却感觉x口有什麽往下落,又往上浮,像cHa0汐换气。她低头笑了一下,笑意很浅:「还行。」
他看着她,像在衡量还能说什麽;最後没有再给出任何承诺,也没有不必要的保证,只道:「有需要,叫我。」他把需要两字说得很轻,仿佛不愿把它变成一种压迫。
她点头,转身要走,又忽然停住:「执行长……」她没有回头,像怕一回头就会把刚刚被好不容易放下的某一块再拾起,「我知道你刚才在二号口,是为了不让我卷进去。只是——」
他没有催她继续,静静等。
「只是有时候,站在线上,是我选的。」她慢慢说完,像是把一个句子推过一条窄窄的桥。
他沉默。片刻,才道:「我知道。」他往她那边走近一步,停在不会让人觉得冒犯的距离,「我会记得。」
她没有说谢谢,也没有说对不起。她只呼出一口平静的气,像把一面过於饱满的帆收回半寸,让船在夜里不至於倾斜。
她走後,他仍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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