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她只是不确定,当那扇门再次打开时,他会不会走进去,而她是否仍站在门的这一边。
她把这个念头收回去,像把一缕跑偏的线绕回轴上。眼前的排程不会被情绪带走半寸。
上午十点之前,品牌部送来最新的视觉稿。赞助商临时把字级换小、sE阶压暗,理由是要与海外宣发保持一致。她把档案拉到最大,对照灯位图,确定在主舞台第二束侧光下会溢出一圈不讨喜的亮。她用笔在夹板上写:「字级+2,sE阶+10,边距保留。」写完才想起,与其等设计把正稿吐出,不如先用快印顶上。
「印务室先出样,两张。迎宾换牌位两人,先就位。」她用对讲机,把每一个动作拆成一句话。句子越短,空气越乾净。
Catherine这时从侧门进来。她穿深灰sE西装,头发乾净地束起来,手上是做记号的sE卡。「二号门的花柱稍高,镜头可能吃到花头,会冒出一个不必要的Y影。」她声音很轻,像在和一张图说话。
「降五公分。」安雨说。她不需要问理由,理由已经在对方的句子里。
两人对视一瞬,都把视线收回去,像两位弦乐手各自拧紧自己的旋钮。於是场地里的声音真的安静了:印务室的机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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